关于小叶女贞的散文

- 2021-09-17-

  下文是一篇关于小叶女贞的散文,喜欢可以收藏!

 

枝头挂满白色的小花,小叶女贞,你的美更适合用芳香来表达,那香味刺痛鼻子,闻久了让人眩晕。在老家的屋檐下,在小叶女贞开花的季节,我常常发出这样的疑问——世间怎会有如此浓烈的花香?比人情更浓,比窖了若干年的酒更烈!其实小叶女贞早已存在这个世上千万年,都是被历史教化过的物种,它们当然有这样的姿态,有这样的骄傲。

 

小叶女贞,在我们家乡又叫小白腊树。其实,这种俗称正不正确都无所谓了!我们人类作为时间的奴仆,随着年龄增长,很多认知不再向外,而会逐渐向内生长。在越来越封闭的自我世界里,我认为对它就对,就算是错的,小白腊树我都叫了几十年了,已成为我认知世界的一扇小窗。就让这扇窗这样子开着吧!我岂会砸破它?那玻璃碎落一地的声音尽管清脆,也比不过花开的声音那么玄妙,那么接近世界的真相。

 

小叶女贞是上好的园林树种,无论公共绿化还是私家宅院,用小叶女贞作树墙的比比皆是。这种树生命力很强,扦插即活。记得1996年冬天,我们家搬家的时候,我在新家院子的菜园边栽下了几棵小叶女贞,当时用的就是扦插的工艺。那年我刚满15岁,是放寒假时搬的新家。那天我骑着父亲的野马牌加重单车,回到原先居住的父亲的单位,从树墙那儿砍下几丫小叶女贞的枝条。那种做法确有破坏公共绿化的嫌疑,也被父亲的同事看到了,但他们没有阻拦我,因为他们心里明白阻拦也没用。那个年代是不会钻文明这个牛角尖的,只要不涉及大是大非、不触犯原则底线的事情,我强横则我有理。实际上至今我也没觉得理亏,因为我把父亲单位的小叶女贞带到一个新的地方开枝散叶。

 

大概的印象是,当时我扦插了五六棵,基本上都存活了,不过后来有几棵被母亲拔了,因为母亲认为树太多会挡住菜园的阳光。我很能理解母亲的做法,母亲向来比较细心,她那一代人讲究雨露均沾的道理。当然,这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,而事实上是生活不易,母亲想多种一点蔬菜。

 

没过几年我就漂泊在外了,很少再见到我亲自栽下的小叶女贞。而我为什么要漂泊?这个问题在今天很愚蠢,但在当时,在我们80年代初出生的这一批人当中,我们中了一种毒,这种毒至今还有后遗症,使我们可以理所当然地继续漂泊。直到今天,我忆起我亲手栽下的小叶女贞,数十年一梦,即便已经恍然,知道漂泊是错误的,但已经很难回头。

 

2008年我回老家的时候,看到菜园边还剩下两棵小叶女贞,长势已经高过了老房子的屋檐,已经从灌木蜕变成了小乔木。这是一种境界啊!冲破桎梏,更进一步,谁又不想呢?

 

当我看到两棵长高的小叶女贞开满白色的小花,闻着那眩晕的芳香,我很欣慰,因为我们家从来没把它们当作树墙来修剪,让它们自由地生长,使它们拥有了在本物种内最顶层的形态。那一刻,我仿佛明白了自由的另一层含义,根本不是所谓的散漫,而是永无止境地向上,是激发一个物种潜能的最根本的土壤。

 

在小叶女贞开花的夏季,会引来很多蜜蜂采蜜,身临树下,可以体会到这世界原来还有生机。父亲对养蜜蜂小有兴趣,虽然技艺并不精湛,但也时常养上两三箱,我自然也小受熏陶。当我知道小叶女贞是重要蜜源植物时,对这种树更加的喜爱。可惜后来老家盖新房子的时候,不得已铲除了两棵小叶女贞。这个缺憾,只能等我再次拥有一些土壤时再去弥补吧!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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